090818 晴
大清早七點半,對著東邊已經爬升老高的太陽,我揮汗如雨地清理各式圓花盆、方花盆、長方花盆裡的枯葉雜草,以及幾處經過高溫熾烤,依然繽紛怒放的日日春.
能生氣盎然存活於我家露台上的,也只有橘子樹、孤挺花、九重葛、曇花、仙人掌這類「宇宙無敵超級大懶人」適種的花卉;前兩年栽植的玫瑰和梔子,沒能捱過冬天.茉莉就只光長綠葉……
嘆口氣,我拿起了花剪開始收拾前任屋主留下的兩株九重葛,儘管層層粉、 疊疊紅地爆開燦爛,但強韌的枝條卻蔓繞過度,都隨風款擺到鄰居家的鐵窗,若再不整修,可能會綠意爬過牆.
風來,汗濕的衣服又乾了.
一眼瞥見屋子角那棵高過我的曇花樹,刀刻過的皺紋,一條又一條掛在日曬過度的枝葉上;昨個夜裡還綻放浸潤透明的花瓣,天色才微明便逐漸合攏,此時已香氣散盡的枯萎枝頭
「紅顏彈指老,剎那芳華.」
那麼美的輪廓於朝露初凝那一刻便凋謝,生命是如此的短促,青春是如此的短促.
我順接著修剪.剪著….剪著…..突然想起了年幼時常聽到的一首歌『春天的花是多麼的香,秋天的月是多麼的亮,少年的我是多麼的快樂,美麗的她不知怎麼樣』忍不住唱起來.
最近洗臉刷牙時,每每對著鏡中人臉上的雀斑、細紋、黑點….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有年輕過.韶光一轉,也不知多了好幾歲? 每日吃喝拉撒睡,比小孩還不知珍惜光陰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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